2020年8月21日星期五

“为什么说环保人士制造的恐慌伤害了我们大家”

多年来,专家们一直在预测气候变化将带来的灾难。31年前,一位联合国高级环境官员告诉美联社,在全球变暖超出人类控制之前,各国只有10年的时间来扭转这一危机。

跟许多其他人一样,迈克尔‧(Michael Shellenberger)担心气候变化是对人类文明的生存威胁。他把生命中的30年献给了事业,改善贫穷或发展中国家人民的生活。

16岁时,谢伦伯格为环保团体“雨林行动网络(Rainforest Action Network)”募捐,曾为保护加利福尼亚州的红杉树而战,他还前往刚果研究用木材当柴火对大猩猩的影响,他为亚洲工厂的工人寻求更好的工作条件,并推动美国政府资助可再生

现在,他认为气候运动(climate movement)是激进的、危言耸听的,会引起焦虑和抑郁,特别是在年轻人当中。根据今年早些时候的一项大型全国调查,五分之一的英国儿童说他们做了与此相关的噩梦。

谢伦伯格在他的新书《灾难永远不会有:为什么说制造的恐慌伤害了我们大家》(Apocalypse Never: Why Environmental Alarmism Hurts Us All)中指出,尽管全球气温在上升,人类活动是主要因素,但这并不意味着世界正在终结。

与媒体标题所暗示的相反,气候变化并没有让自然灾害变得更加严重。以火灾为例,从1998年到2015年,世界各地的火灾减少了25%。而加利福尼亚州和澳大利亚火灾增加,最大的促成因素是人类允许柴火的堆积,并在森林附近建造房屋,而不是气候变化。

他认为,关于作物歉收的说法也同样被夸大了。人类已经为100亿人口种植了足够多的粮食,联合国粮农组织(FAO)预测,作物产量将继续增加。

全球海平面持续上升,但谢伦伯格相信人类可以在未来几十年适应这一情况。荷兰成功地成为了一个富裕的国家,同时适应了其三分之一的陆地面积在海平面以下的事实。政府间气候变化小组估计,到2100年,海平面可能会上升2.7英尺,荷兰的一些地区将低于海平面以下20英尺。

对谢伦伯格来说,气候恐慌主义造成的问题比其解决的问题还多。它将核能等可行的解决方案排除在外,阻止了贫困国家急需的发展,并转移了人们对严重环境问题的关注,如过度捕捞。

风能和太阳能不代表未来

2003年,谢伦伯格与他人共同创立了“新阿波罗”项目,这是“绿色新政”的前身,旨在将纳税人的钱用于可再生能源上。

“我没有意识到,我想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这需要多少土地。”谢伦伯格在接受《大纪元时报》的《美国思想领袖》节目采访时说。

谢伦伯格说,一个风力发或太阳能发电厂平均需要300到400倍的土地才能产生与核电厂或天然气发电厂相同的发电量。

正如谢伦伯格在《灾难永远不会有:为什么说环保人士制造的恐慌伤害了我们大家》一书中所写:“如果美国试图用可再生能源生产它所使用的所有能源,那么美国将需要25%到50%的土地。相比之下,今天的能源系统只需要美国0.5%的土地。”

太阳能和风能从根本上来说是效率低下、成本高昂的能源生产方式。他写道:“它们不可靠,因此需要100%的后备电源,而且能量密度低,因此需要大量的土地、输电线路和采矿。”

风电厂还对濒临灭绝的鸟类、蝙蝠和昆虫造成毁灭性影响,尤其是当风电厂位于它们的迁徙路径上时。风力涡轮机尤其威胁到大型濒危物种,如隼、鹰、猫头鹰和秃鹰。

谢伦伯格告诉《大纪元时报》,“我总是开玩笑说,没有人比环保主义者更疏远自然界的了。”

如果碳排放会产生活动人士声称的灾难性后果,那么排除最显而易见的解决方案——核能是没道理的。谢伦伯格说,2017年,瑞典95%的电力来自不排放碳的能源,主要是核能和水力发电。

相比之下,据彭博社报导,到2025年,德国将花费5,800亿转向可再生能源。但德国只有34%的电力来自风能和太阳能。

在备受关注的切尔诺贝利和福岛核电站灾难之后,许多人担心核电的安全和潜在的辐射,但谢伦伯格认为,这些担心在很大程度上是错误的。

据联合国统计,只有50几人的死亡可直接归因于切尔诺贝利。5,000个甲状腺癌病例与灾难的辐射有关,但甲状腺癌很容易治疗,死亡率只有0.5%。

谢伦伯格注意到,在福岛,辐射水平非常低,现在还没有已知的因辐射而死亡的病例。

已知的因核电导致的死亡人数非常少。同时,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空气污染每年估计造成全世界700万人死亡。

至于核废料,与其它形式的能源相比,核能产生的废料很少。核能产生的废料比太阳能少200到300倍。核废物(即用过的核燃料棒)得到安全控制,而来自煤、天然气和太阳能电池板的废物则进入环境。

对谢伦伯格来说,能源是一个光谱,从低密度到高密度。“从低到高来排序,依次是木材和粪便到煤炭和水力发电厂,再到石油、天然气和铀。”他说。

能量密度越高的能源效率越高,对环境的危害越小,碳排放越少。他说,“我用一块木柴能煮一锅豆子;用一块煤也许能给家里供暖24小时;而用一块铀,就能给我整个需要高能量的生活提供能量。”

“如果那些提议禁止水力压裂的人同样提议建立大量核电站,这可能是个有趣的想法。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不会。”

谢伦伯格说,美国应该效仿其它天然气资源丰富的国家,比如俄罗斯和阿联酋。“建造核电厂来代替在国内燃烧的天然气发电。然后将天然气出口到国外。”这促进了美国的出口,也有助于各国从煤炭转向天然气,这对环境而言是一种胜利。

跛脚发展

谢伦伯格说,由于气候运动的影响,如今许多富裕国家不再寻求消除贫困,而是试图使贫困“可持续”。

从20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谢伦伯格说,“世界银行和其它国际开发银行会资助贫困国家经济发展的基础设施,主要是道路、水电站、防洪、电网、污水处理系统。”

“在末日环保主义者对世界银行施加影响后,世界银行现在不再为发展提供资金,而是资助慈善活动。因此,现在不再为现代农业提供灌溉、拖拉机、化肥等资金,而是资助农业生态和其它基本上是让人们留在农场里的东西。”

然而,经济发展正好帮助各国应对气候变化的不利影响。

世界银行现在把资金集中在太阳能和风能上,而不是水力发电、天然气和核能。欧洲投资银行(europeaninvestment Bank)宣布,将在2020年前停止为化石燃料项目提供资金。

谢伦伯格在书中写道:“要求穷国走一条比西方国家更昂贵、因而更缓慢的繁荣之路,是虚伪和不道德的。”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不存在能源的跨越式发展。没有富裕的低能源国家,就如没有贫穷的高能源国家一样。”

谢伦伯格说,不资助经济发展也威胁到美国和欧洲的国家安全。

他说:“如果西方不打算为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道路、发电厂、体育场馆和所有发展项目提供资金,那么将提供资金。”而“中国(中共)对自由和民主不感兴趣。”

被掩盖的环境问题

谢伦伯格说:“我们没有对严重的环境问题给予足够的关注,因为我们被自己的末日剧本严重束缚。”

动物数量减少不是因为气候变化,而是因为热带森林被砍伐。发展家的人们仍然依赖木炭和有机生物作为燃料。他认为,解决办法是帮助人们获得液化石油气和廉价电力。

除了栖息地的萎缩,他说,对野生动物的最大威胁之一就是“我们仍然吃很多野生动物”。过度捕捞危及野生鱼类以及依赖它们生存的鲸鱼和海洋动物。

“许多环保组织因为他们对大自然和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的浪漫情怀而实际上谴责养殖渔业。养殖鱼业是我们拯救野生鱼的方式。”

尽管媒体报导强调了海洋动物,特别是海龟,如何摄入潜在致命的塑料垃圾,但阳光能分解海洋表面的大部分塑料也是事实。

谢伦伯格认为,减少海洋中塑料垃圾的最佳方法不是禁止塑料吸管和塑料袋,而是帮助贫穷或发展中国家建立一个强大的垃圾收集和管理系统。一项研究发现,亚洲五个国家:中国、印尼、菲律宾、越南和斯里兰卡,产生了世界上一半管理不当的塑料垃圾。

对谢伦伯格来说,现代气候运动是由世俗准宗教驱动的。“人们应该不相信他们所听到的关于拯救环境的要求,因为很多告诉你事情的人都被一种宗教所控制,而不是关注科学的论述。”

《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是《大纪元时报》的一档节目,可在Facebook、YouTube和大纪元网站上观看。

原文How Climate Alarmism Hijacked Environmentalism: Michael Shellenberger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来源:英文大纪元Irene Luo、Jan Jekielek撰文/原泉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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