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23日星期五

许艳:余文生律师案情况通报——余文生律师失去自由600天(2019年8月23日)

投诉:安徽省界首市政府的非法行政和强拆让我们活在人间地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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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活在人间地狱中


界首市非法行政系列报道之一
—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活在

农业大学农学系毕业的徐会东和何逢阳依靠他们上面有关系,将安徽省当成他们俩的外交部,将阜阳市政府等部门当成他们的聚义堂,他们对界首市人民任意欺凌、胡作非为。徐会东、何逢阳讨厌中共出台的一系列政策,这些政策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官商合作,他们指令下属自订规矩,采取流氓手段,残害界首市人民。

一、拒绝执行中共国家的政策法规

2008年5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条例》,到现在还没有在界首市政府实施,界首人民向市政府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何逢阳都推给其下属去应付。如丁玉喜向界首市政府公开征收的信息时,其推给颍南街道办事处来忽悠,颍南街道办事处当然是不答理丁玉喜的(见附图1)。

2011年1月19日施行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明确规定国有土地的房屋拆迁要依法进行,而徐会东、何逢阳采取流氓手法将人民的合法房产非法强拆、非法定为险房强拆、定为非法建筑强拆,下面举三个事例说明。
二、非法强拆丁玉喜唯一住房,逼死丁玉喜的父亲丁相才

2018年6月23日,徐会东、何逢阳指使界首市公安局、市容管理局、、颖南办事处、太和社区干部,组织100多名打手,带着二辆120救护车。在没有任何法律拆迁手续的情况下,将丁玉喜家未经评估、未给分文补偿、也没有给丁玉喜家老少进行安置的房屋进行暴力违法强拆。警察拉起警戒线,歹徒强行破门而入,群众比喻很象当年的日本兵。他们对年过七旬的丁相才等进行威胁恐吓,并将丁相才强行拉出。暴徒们强行拆除了丁玉喜家的合法房屋,抢光了丁玉喜家的全部财产。丁相才被折腾的发生高血压入院,连续治疗数月,后不治而亡!

丁玉喜拿着1995年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起诉到法院,何逢阳却无耻的说丁相才25年前花高价买到的国有土地是集体土地(见附图2、3)。

三、将银家崭新的五层新楼捏造成险房强拆

2019年7月23日自称是界首市应急管理局执法人员的赵金柱,向李家下达了《责令改正指令书》,命令李白银家自行拆除房屋。7月24日9时多开始,大批暴徒开始盗抢李白银门市部中的商品,李白银两次向打110求救,界首市公安局拒绝出警。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批暴徒不但抢李白银家的财物,还毁坏李白银的房屋。李白银在7月25日再次打110求救,界首市公安局仍拒绝出警。最后眼睁睁看着数十万元的商品被洗劫、房屋被毁灭。参加该起恶性违法犯罪活动的暴徒有界首市解放社区的闫玲玲、邢凤侠,还有西城办事处的徐鑫等。

李白银事后申请界首市应急管理局公开认定其门市部是险房的事实依据,该局答复:赵金柱不是该单位的人员。并说应急管理局不知情,公章也不对。以上的发生的事,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见附图4)

四、将石勇奇有营业执照的家具生产厂定性为非法建筑进行强拆

石勇奇已经合法生产家具10多年了,他家生产的厂房在这次的拆迁的范围内。因为官方仅补偿他家70万元,不及成本的5分之一。他找到了北京的京平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咨询,律师保证可以帮他要到150万元以上,石勇奇信以为真就交了10万元的律师费。没有想到律师仅帮他家打了个电业局停电违法,不但没有一点作用,还得罪了官方。惹恼了徐会东、何逢阳后,就将他的厂方定为违法建筑进行强拆(见附图5)。

从上以事实看出:界首市人民生在的红旗下,实际却活在人间地狱中。

受害人丁玉喜的手机:13645589777
受害人李白银的手机:18955857969
受害人 石勇奇 的手机: 13349286518

300多人政府门前下跪也影响不了黑社会

群众多次举报信阳市息县关店乡吕湾村的是20多年的老黑社会集团头目,2019年7月下旬,四名群众实名联名的材料转到息县公安局后。吕本金的长期保护伞息县公安局副局长谢焕坤指使关店乡派出所所长张某,亲自找所有的举报人和受害人调查。张某将询问的笔录和审问的情况及时反馈给黑社会的头目吕本金,吕本金再找被调查人员一个个质问。吕本金根据张所长反馈的情况找到了实名举报人吕世国、吕世贵、吕本群个人,叫他们不要再告了,并承诺以后对他们好一点。

黑社会头目吕本金是向曹贵海行贿60万元、乡副书记余有发15万元买到吕湾村村支书的,75万元是由吕本金的妹夫袁辉亲自分别送给以上二人。袁辉家住关店乡街上,是关店乡政府的包工老板,平时工程利润是曹贵海得70%、袁辉得30%,因为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袁辉在2019年3月份的喜宴酒会上,酒后炫耀他和曹贵海的关系,他夸自己能把持各个村的村支书、村干部人选,去年张湾村村支书张立威、中心寨村、前立村等都是他一手操作的。

投资总是讲究回报,为了捞回成本,吕本金的眼睛盯上了本村有点效益的红薯基地老板吕本茂。2019年7月30号早上五点多,吕本金叫上海的二个儿子(绰号小兵、老干)到上海吕本茂的家中,向吕本茂老婆发出死亡威胁。他们命令吕本茂马上回来上海来,不能在吕湾村的老家呆了,想要多少钱向他们兄弟俩说一下,不回上海,他们要拿刀砍吕本茂全家。

在吕本金1993年至2001年11月26日任关店乡吕湾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吕湾村形成家族黑恶集团,把持吕湾村的内外事务,谁敢反对就打谁。

1999年7月,在得知吕世青参与举报其贪污计划生育滥罚款、乱收费,吕本金指使以上五个人,在刘兵付后面的路上堵住了吕世青进行暴打。吕世青被打得顺嘴吐血,在床上睡了二个多月。

1995年5月左右,有人在吕湾村的桥南头张贴告示:揭露吕本金的老婆陈金萍和乡党委副书记周文平勾搭成奸,周文平才支持吕本金贪污计划生育滥罚款、乱收费、贪污省财政厅拔的20多万元建教学楼款、卖村道的林木款等。在怀疑是吕世国写的告示后,吕本金就亲自带领以上五个人伙同吕世地,在吕湾村桥南头堵住了吕世国进行暴打。吕世国被打得在家里睡了半个月左右不能下床。

1999年6月,在得知陈红参与举报其贪污计划生育滥罚款、乱收费、村委会账目混乱等,吕本金指使以上五个人,闯进陈红的房屋内进行暴打。

2001年12月,在得知周宗保是参与举报其违法问题的人,在吕本金母亲死后,周宗保并没有到吕本金家去送礼为借口,吕本前和吕本金的儿子小兵,在吕湾村小学校后面的公路上拦住了周宗保进行殴打,并公开质问周宗保为什么敢不去送礼。

2000年10月,员、退伍军人常世富为村民说了一句公道话:不应该乱摊派、乱罚款、乱打人。吕本金得知后找派出所所长谢焕坤指派派出所多名人员,在常世富侄子常军家的门口找到了常世富,将常世富打的鼻青脸肿,眼睛肿的看不见人,在床上睡了半个多月。因为是公安派出所的人直接打的人,常世富也只能贪冤受辱,不敢报警,也不敢要医药费。

1998年,吕本金在得知丁学萍的丈夫吕本常参与举报吕本金贪污计划生育滥罚款、乱收费、贪污省财政厅拔款、卖村道的林木款等后,吕本金指使以上五个人,闯进吕本常的家中进行暴打。

吕本金在村里借村委会的名义,依靠以上黑恶势力为助手,借助乡党委周文平、公安派出所所长谢焕坤(现为息县公安局副局长)势力欺压村民,榨取村民的血汗。

在相关部门的保护和支持下,该家族黑恶势力发展到任意收钱、任意借口打人。息县关店乡吕湾村村民在走投无路情况下,300多村民于2001年11月26日坐着拖拉机,打着“村支书吕本金贪污犯”、“贪污各项款项几百万”,到息县县委、县政府门前一齐跪下,要求退还敲诈村民的血汗钱,依法处理吕本金黑恶集团的违法犯罪行为。面对门前走投无路的村民,面对黑恶集团的犯罪事实,息县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人经过核实清楚后,于当天夜里11点,由息县政府主任李甫代表县党委、县政府作出处理意见,建议关店乡党委、政府撤销吕本金村支书的职务。关店乡乡长郑继保不得不在处理意见上写下了“我同意李主任等领导同志的意见”,撤销了吕本金的村支书职务。

在村民不断要求追究吕本金贪污犯罪的情况下,县纪委派纪委工作人员薛毕朝为组长的工作组和村民代表一起查帐。经查,吕本金贪污各项款项数百万元。吕本金见势不妙,一个多月后就跑到上海去躲藏了起来。村民追到乡政府找到郑继保,要求依法处理吕本金贪污犯罪行为,郑继保以吕本金失踪了,公安也找不到人了为借口,进行推诿。吕本金的违法犯罪行为,在派出所所长谢焕坤保护下被冷冻起来,在谢焕坤高升到息县公安局副局长以后,吕本金才时而敢回家走走。

在中共扫恶除恶、严查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关键时期,谢焕坤利用自己是息县公安局副局长的权力,又将黑恶集团的头子吕本金从外地请了回来,并在乡党委书记的帮助下顺利的担任了息县关店乡吕湾村村支部书记,对2001年经县纪委、乡党委、村民代表清查贪污数百万元的违法犯罪行为不再追究。息县公安局和息县关店乡党委是直接和中共扫黑除恶的专项斗争对着干,挑战中共的方针政策,使当地人民又回到水深火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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