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10日星期五

法轮功威德巨大 另外空间被封印的祖先都得救度解脱

文:云南 来源:

我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也称法轮功),在不断的中,神迹就时常在身上发生。特别是这次救度我的祖辈们的过程,无法用人类的语言表达那殊胜与震撼。

在我修炼过程的某个阶段,慈悲的李洪志用梦境的方式点化我,让我看到了我们杨氏家族祖辈们所经历的让我难以置信的遭遇。李洪志师父点化我要精進实修,救度我的祖辈们以及与我有缘的众生。

后来,我的祖辈们果真被法轮大法救度,现在我将这个过程讲述出来,用于证实法轮大法的伟大和李洪志师尊的慈悲。

定庐塔之迷

很久以前,在一次梦境中,我来到了杨家早已被拆除的老宅,那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進院门的右边分别矗立着两座石塔,让我惊鄂不已。那塔有二层,上面有一个圆顶,有三米多高。我问亲戚们:这塔是怎么来的?里边有什么?他们谁都不知道。

我很想知道这塔的来历。于是走到了其中一座塔前,那塔有门,大门紧闭,门的上方刻着“定庐塔”三个字。我仔细的上下看着这塔,这三个字让我的心隐隐作痛,有一种不祥之感。我定了定神推开塔门走了進去。

我顺着台阶往下走,里面阴森、诡异。我忐忑不安。走到塔底穿过走廊,我看到了塔里的骇人景像。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镶嵌的石格子中摆满了从头到脚缠满沙布的尸体。地上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同样的尸体。那里面就是一座大坟墓。好恐怖……

更吓人的是那些尸体看到我便有了动静,从地上爬了起来,吓得我转身就跑,可是当时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我定住,让我动弹不得。那些尸体把我团团围住,我这时看清楚了他们,他们就是传说中所讲的千年不死,只会腐的那种生物——僵尸。他们互相之间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他们对我没有其它的举动,好像与我认识一样,我的内心稍微平静了些,这时我的腿能动了,我急速的向前跑,他们让开了道。一路上我看到两边都有很多的僵尸。我快速的跑到了尽头,有一扇门锁住了我出不去,我还隐隐约约的看到外面有看守,我该怎么办?我感到很无助……

这时,僵尸们又聚拢了上来,有一个高大的僵尸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从头到脚都裹着沙布,我看不见他的脸,身上的沙布和肉沾粘在一起颜色已变成深褐色,他应该是做僵尸已经很久了。他用一种很柔和的声音对我说:我们都是杨家的先人,因为以前做错了事,受到了惩罚,连累我们杨家的后人去世后不得轮回转世,被变成僵尸,送入塔中封印。一座塔装不下便有了第二座塔,我在这塔中已超千年了,在这里没有人样的活着……痛苦啊,想死又死不了。他难过得哽咽,僵尸们也轻轻哭泣。听完他的叙诉,他们的痛苦和悲伤化解了我对他们的恐惧,悲悯之心涌上心头。我对他们说:别难过,我现在修大法了,修大法可圆满,圆满之后我会来救度你们。听了我的话,他们充满希望……

他把我领到一个装饰华丽的大厅,大厅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床,石床上躺着一具骷髅,那尸骨已变成古铜色。那骷髅的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金王冠,上面镶满了各种稀有的宝石,身上披着一件紫色丝绒披风;披风用很宽的金丝滚边,披风边沿上也镶满了各种颜色大小不等的宝石,王冠和披风依旧如崭新一般。这些饰物都向我展示着他生前的权力、地位与荣耀。

那骷髅见到我便起身,对我说:我是杨家第一代祖先,是庐州第一个诸侯王,人称。这塔因我而建,因我生前造下大业,我一人偿还不了,连累了后代。唉,他长叹一声,事已至此,我已无能为力。他说完很无奈的躺了下去。

这时,我看清了大厅的全貌,这里也是一座大坟墓。四周摆放的尸骸是他的子子孙孙,他的子孙生前有很多人相继继承了他的王位。他们头戴金王冠,身着锦袍,身披铠甲。后面的子孙虽然没有王的光环,但身穿华丽的服饰戴满了稀有珠宝,显示着他们富有和家世的显赫……

我向外走去,所有的僵尸都向我聚拢过来,一个个都要让我看到他本人的面目,唯恐漏下他自己。此时庐王思维传导过来:一定要救救我们,只有你能救我们……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后来,这个梦反反复复做了二年,一直到现在我都清晰记得,难以忘却。塔中有许多疑问仍不清楚,而且要怎样帮他们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谜。在以后的修炼过程中,每当我修炼懈怠时,想起他们……我的心会隐隐作痛。我怎么才能救了他们,我真的不知道。

外婆与第二座塔

后来不久,我又做了一个梦。睡梦中我进入了第二座塔中,塔中漆黑一片。时常有僵尸从我身边走过,我急切的想找到。我看见前方有一间屋子,里面有烛光。我朝屋子走去,那屋子大门上挂着一块蓝色花布的门帘。从门帘后传来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她唤着我的小名说:小琦这是我的家你快進来,我要做好吃的给你吃。(那是我去世已久的外婆)我喜出望外直奔过去。外婆掀开门帘,我被吓得目瞪口呆,外婆已是半尸半人。身上还穿着她生前的衣服,她的五官大部份已僵尸化,最突出的是她的那双眼睛,已变成黄色,中间有一丝黑线,她的眼睛让我害怕。外婆非要拉我進屋,我想:看看她是怎样生活的?她家里的环境怎样?

我壮了壮胆,走進屋子。進去我便后悔了。那里面又是一个坟墓。那屋里砌着一个大石台,石台上睡满了僵尸,剩下一小部份石台是外婆做饭的地方,上面还和着面。石台对面是一张一张的双人铁床,也摆满了僵尸。我发现那屋还很深,里面还有很多的石台和铁床。我越看越恐惧吓得拔腿就跑,外婆在后面喊:别跑,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我边跑边说:不用讲,你要说什么我知道。外婆喊:救我!你要救我们的嘎。

从梦中醒来惊的一身冷汗。外婆和杨家人的处境让我难过。以前外婆那一代杨家人去世之后,我都做过这类似的梦。原来她们也困在石塔之中,要我帮她们……怎么帮?怎么帮?我想只有修好自己,才能救了她们。

永不超生的士兵

消停了几年,又做了一个清晰的梦。我来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方。那地方是由垒垒白骨组成的座座大山,那里天空阴沉、昏暗、浓雾弥漫,恐惧的我在山间寻找着出路,那里如迷宫一般,我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向我传来:我们都是战死疆场的将士的亡灵,年龄只有十七、八岁。我寻找着声音的出处。我看到了这地方的全貌,这是一个巨大山谷,整个山谷由垒垒白骨组成,这是规模巨大的一个古战场。我看着面前这些像山一般高的尸骨堆,看到了他们生命最后一刻的遭遇。有的骸骨插着数只长枪,有的身中数箭倒下,有的头颅被利器砍断,有的四肢被砍断等等。我接着往上看,和他们堆积一起的还有战马的尸骸,作战用的战车。有做饭的士兵,有战鼓和擂鼓手,最上面插着他们的战旗;已残破不堪无法辩认,只剩下旗杆在残风中揺晃,因为年代的久远,很多尸骸已化成灰土。

这时有低吟的歌声传来……几个,几十个,几百个声音,然后无数无数个声音,最后所有亡灵们一起低声吟唱。那是一种忧伤悲凉的低吟……向我诉说着他们最后的心愿。

大意是:

短暂的生命,残酷的战争……

生命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在最痛苦封闭的空间中……

等待的是灰飞烟灭的结局……

这才是生命真正的苦与痛。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望着这巨大的生命群,想着他们的重托,我潸然泪下。从梦中醒来的我,依然泪流不止。那么多可怜的生命都在向我求救。

起初这个梦我以为是我生命轮回中的某个片段,并没有把他们和定庐塔相连系,但是要怎样才能帮到他们,也成为我心中又一个难解之迷。

生命的代表

后来我和杨家这世的一个后人之间发生的各种恩怨,才破解了这些迷团。李洪志师尊在《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讲:“现在的世人多数是天上的生命下世做人,背后连系着庞大的生命群。”

原来关键点是这个人就是杨家在人间的代表。

这个杨家亲戚就是我的一个姨,她是我母亲的一个表妹,她的母亲和我外婆是亲姐妹。这个姨和我最要好,我俩家住得近。早年我艰难的养育一对因早产先天不足常年生病的女儿,这期间她给了我很多的关照,我内心十分感激她。她是那种很有能力的人,杨家大小事都由她张罗,在单位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在家庭中也是非常能干,能独挡一面的人。

九七年法轮大法在大陆洪传时,她也看过《转法轮》。九九年“七 .二零”大法弟子被迫害后,像她这种出生在四十年代的人,成长在暴政统治之下,经历过历次政治运动;党文化的因素在她的思想中根深蒂固。在谎言蒙骗下,她不相信大法,甚至抵触大法……

二零零四年《九评》发表后,我利用一切机会跟她讲真相,可只要我一提大法她就拒绝。她就要说:在这世上,真正的好人要做对家庭有益的事,你现在相信的所做的,是这个社会不允许的,你教育孩子也是,如果她们像你一样,以后该怎样在这个社会立足……我又换一种方式跟她讲真相,因她患有心脏病,我和她讲起我女儿三退后身体发生巨大的改变,从药罐子到拥有让人羡慕的健康身体。她听后说:这种又愚又迷的事,只有你这种人才会相信。杨家亲戚聚会时,说别的她听不见,只要我一提法轮功她就跳出来阻挡不让我讲。至使我跟杨家人讲真相屡屡受阻。

有一年,杨家亲戚邀我和她们去一个山区游玩。我把准备好的“神韵晚会光碟赠送给当地淳朴善良的百姓,杨家人远远的在后面看着,我姨板着脸……

第二天,母亲打电话给我,电话里传来的都是咆哮如雷的吼声。母亲用不堪入耳的话辱骂我,母亲骂完把电话“啪”挂了。(这种事在我和母亲之间时常发生)每次我姨都在掺和为母亲撑腰,母亲多次杨言要到有关部门举报我。我告诉她善恶有报,她闹得更凶。我内心很为她难过。《九评》她看过还说好,讲到“三退”,她就说是搞政治,骂我被别人当枪使。

从那以后我想:我救不了她们,随她们去吧。后来慈悲的李洪志师尊又在梦中点化我。梦境中看见我姨站在定庐塔之间,用手指着塔对我说:你一定要记住家里有两座塔,两座塔。我悟到我姨和定庐塔有非一般的关连,我发出一念,一定要救她。

有一次,我姨叫我去她家。出门时我就发了一念:请护法神帮帮我,救救我姨吧。念一出,护法神即到,虽然我看不见他们,巨大的能量场让我感到他们的存在,我们一起去到我姨家。这一次她全家听了真相,看了真相小册子,还问了一些他们感到疑惑的问题,还接了《九评》,讲到“三退”。他们讲:要划量划量。我心想:只要他们看《九评》就能得救。

过了几天,我姨又要我去她家,一進门她就把我送给他们的真相资料塞入我的背包中说:你赶快拿走,“三退”不但是搞政治,还迷信。你怎么能肯定被骗的不是你。我们家人都说你的脑子被人家洗白啦。

之后我姨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走路呼吸都困难,全身浮肿。我告诉她:我女儿有一次从学校楼梯摔倒,造成尾骨骨折,炼功一个星期后,便痊愈的神奇事实,并劝她念九字吉言,她听不進去,她说: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是有判断能力的,这些只不过是你自己骗自己,她要相信科学。不管我怎样讲她就是不信。

去年年底的一天,我姨因心肺衰竭在家中突然去世。第二天早上我得到消息,赶到她家,她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平静。

没有让她生前明白真相我很难过。我平静的对着她的遗体说:你生前没有明白真相,现在你一定明白了。现在你应该知道了三退的重要了,不退是没有神能管得了你的,是要被销毁、淘汰的。我最后对你再讲一次“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你去到哪儿,都能让你得个好。我相信你听得见,你要是明白了我的话,给我一个感应吧。

我拿出MP3放着“普度”的音乐,随着大法音乐能量的扩散,空气渐渐凝固,奇迹出现,她山根部位的皮肤开始发白,随后越来越白,逐渐往前额扩散,之后顺着两边眉毛散开,在前额之处慢慢形成一个大大的“人”字。我心里一阵激动想:是感应吧。用手摸了摸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这时我的天目看见她的元神跳到了我的右手腕上:“当、当、当”共三下,说:“我现在能指望得上的只有你了”。我知道她已明真相,要大法救她。

我对她说:你要大法救你,你要赎罪,你当初阻挡你的家人得救,你现在要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赶快去帮他们。

因为这事发生的太不可思议,我怕自己在法上有悟不准的地方,在学法组上跟同修们交流,当时就有同修悟到:你姨显这“人”字是告诉你她想转生为人,跳三下是告诉你帮她三退。对,应该是这样的,当天我代我姨做了三退。

回到家,我捧着《转法轮》,望着李洪志师尊的法像说:“师父我做对了吗?师尊微笑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做对了。同时师尊的话传导过来:“只要正法没结束,我就给其机会。” 师尊的慈悲包溶着我,我泪如泉涌,感恩师尊对我姨的救度。

当天夜里,梦中见到我姨,我姨只有三十几岁的年轻样子,她站在某个医院的大厅,那里阴森诡异只有前面有灯光;她就呆在那黑暗之中,她看见我很羞愧。我大声的对她说:我都帮你做了三退了,你怎么还呆在这种地方。她刚要对我说什么,突然一个高大的僵尸把她拖入黑暗之中。有两个高大、强壮的僵尸冲到了我的面前,同时一瞬间,它们把一串病床拖到我面前挡住我,它俩就躺在病床上,这时一个低灵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们就是不让你见她,就是不让你们说话,就是不让你救她。

生命的大逆转

我从梦中醒来,多年前的僵尸梦又赫然浮现,让我感到恐惧,我突然明白了刚才梦中的僵尸是定庐塔的看守。对我姨的救度不顺利,我心里很不安,我很担心她。这时我想到李洪志师尊,想到大法,我盘腿、立掌、发正念,我一定要救她!

第二天,我心隐隐作痛,预感有事要发生,我决定今天不出门,在家静心学法。

果然,下午两点十分,我的天目看见僵尸看守中有一个头目领着一帮喽啰来到我家,那头目对我说:某某某(指我姨)没有达到三退的标准,你还帮她退,你不能这么干,你做错了。原来有人做三退时,另外空间都会做记录,它们没有查到记录,所以说了这番话。我严肃的对它们说:我姨能不能得救由大法说了算,你们只不过是些低灵的鬼,你们能知道些什么。我的话一出口,立刻把它们震住。它们撒腿就逃……我的天目追着它们,一直追到定庐塔。

只见它们从第二座塔中,把我姨拖出来,一边辱骂着她,一边说:某某某,这回你知道什么是大法了吧!这就叫大法!能把你这种愚迷之辈从塔中救走,只有大法才做得到。这大法真是了得,我们也算是开眼啦……我姨羞愧难当,低头不语。

就在这一刻,神迹大显,定庐塔的封印被解除,塔门大开。

李洪志师尊在《二十年讲法》中说:“以前我跟大家讲过了,现代的中国人都是历史上各个民族的王、各个时期的王,在宇宙中从天上下来的层次很高的那些王,都转生到中国去了。他的得救会使他所代表的背后那些无量无计的众生得救。”

我姨就是杨姓家族的代表,她的得救也使得杨家先祖得救。

塔里的僵尸们相互搀扶着走出定庐塔。这时,天空中出现一道白色耀眼的光芒,照在僵尸们的身上,僵尸们懵懵懂懂的望着那道白色光芒。紧接着从那白色光芒中又放射出一轮金色夺目的光芒,李洪志师尊的法身出现在金色光芒之中,师尊的洪音从空中传来:“正法行于世间,神佛大显,乱世冤缘皆得善解。”——《精進要旨——法正人间预》

那一刻僵尸们喜极而泣,明白他们得救了,他们张开双臂奔向金色光芒,并大声说着:我们要同化大法!我们同化大法!

我的天目同时看到:佛光也照亮了士兵亡灵们所在的山谷,这些士兵是庐王的众生,庐王得救,他们也得救。所有被塔封印的生命全都得救了!

看到这一幕我难以自制,早已泪流满面。

后记

后来我也明白了我姨难得救的原因,是她背后众多生命因素的干扰。最大的原因是我修炼层次的所限,没能在她生前对她讲清真相,这成为我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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